我们去哪里呀

清明节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我出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看看祖国人民过的好不好。

我在去年招了一个同事,看到他本人的时候我想起来一本书的名字《像少年啦肥驰》,之所以把他招进来就是因为他的气质很符合部门规划,还有一点就是他有一辆充满鱼腥味的小车。

我曾经跟他说过你要是想出去撒欢,如果方便记得带上我。于是就有了这次旅途。

我们的计划是去徽杭古道拉屎撒尿,时间快到清明的时候那个纬度带突然窜出一股强冷空气和一股强暖空气强行交配,搞的江浙皖地区全是雨水,于是只能临时改变方案,最终目标定在纬度更低的婺源。

跟原本计划不同的是车上多了一只恩爱母狗和一只单身母狗,这并不影响太多,而且总花销的分母变大也不是一件坏事。

当天司机起的很早,因为他要从浦口赶到仙林接人,早上雨下的很大,所有人都接到大概六点半,然后向婺源逼近。

一路上雨下的好像上班一样,断断续续的忙碌。进入安徽境内基本上两边都是山,下过雨的远山像蒙着面纱的姑娘,恨不得一把搂在怀里。高速上十里之内见不到几辆车,估计是因为这场雨拴住了人们出去的心思,毕竟真正能风雨无阻的会一直在路上。

母狗们很快就睡着了,我也把安全带系紧,没有母狗们的叫声我也找不出不休息一会的理由。

在王牌司机的操纵下,中午的时候赶到了第一个据点江湾,下车的第一瞬间就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好,南方的空气像有组织一样硬是往我鼻孔里钻,潮湿的天气并不冷,我换上了短袖,我要让更多的皮肤接触到这里的空气,这也是我第一次踏上江西的土地。

本来我们来婺源是看油菜花的,但下车我们看到的是这样

我只能用大脑把这画面全部渲染成有花的样子,可是我的浏览器版本比较低,怎么渲染脑子里也只有你的样子。

时间已经过了饭点,拿了门票司机就开着车带我们去找可以烧烤的地方,这次出行司机为我们准备了一个烧烤炉子,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景区里找个空地吹着南方的风看着南方的山吃着南京带来的烧烤。最后我们找到了这个地方,依山傍水还有几朵映山红。


不幸的是吃到一大半就下雨了,我们只能打着伞继续吃,吃完收摊,素质很高的我把所有垃圾都装进了垃圾袋并反复检查后才放心的上了车。

没有看到黄黄的油菜花我们的动力似乎减少了一些,因为下雨,江湾大部分零碎的景点都是在车上看的,一直到了下午五点我们才开始寻找共枕眠的地方。


路上母狗们又睡着了,我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司机告诉我们下一站晓起,还说刚才我们睡着的时候正好堵车,其实我觉得是我感觉到了要堵车才睡着的。

我们带了两个帐篷,四个睡袋,路上遇到的小亭子,烂尾楼都被我们定为今夜共枕眠的据点,看到那些地方我就开始想象晚上睡着的样子,经过我一番思考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前进找个可以洗澡的地方让母狗们好好休息一下。

最终我们找到了这个地方


在老板家里吃了一顿这样的饭

晚上我和司机睡帐篷,母狗们睡房间,各自安好。

我九点多就睡着了,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十一点半的时候一个雷把我和司机都炸醒了,我们商量了五秒钟决定把帐篷从阳台挪到客厅,不然明早我们两个可能就变成烤肉了。

换了窝之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去爬山。

路过一个小镇顺便吃了早饭,然后买了几个竹笋,一块五一斤,我们觉得便宜极了。

吃饱了就继续赶路,很快就到了要爬的那座山,可惜的是现在我已经记不清山的名字,只记得从上到下被一条瀑布贯穿,走到哪里都是呼噜噜的水声。大概就像这样。


到了山顶遇到了这辈子我见过最大的瀑布,那感觉就像站到山顶往下倒洗脚水,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瀑布叫做白龙瀑。

其实昨天晚上夜幕降临前我自己也在桥上人工造了一个小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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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是原路返回,上山的时候已经把该看的风景都看了一遍,下山就只是为了下山。

下一站去看两个溶洞,我们只去了一个,因为有点累,我们只好手牵手

第一个溶洞一扫而过,第二个实在是找不到去看的理由,于是出来之后就直奔最后一个目的地,石城。

车程比我们想要的要遥远,围着山路绕了不知多少个 CallBack 后才到目的地,一个安静的像被藏起来的城镇。

小镇里有许多古树,现在都已经被保护起来,我猜这个小镇的大部分土地正被这些古树的根茎承托着,相互守护着。进入小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剧组,正在采访这个村子里朴实的江西土著,我看着他们扛着那些设备挺累的,突然觉得干啥都不是那么容易。

时间还很充足,我跟司机就一起去了石城的最高点,进入村子的时候我们问蹲在古树下的一个老师傅这里有什么景点,老师傅嘿嘿一笑露出他黑黄的牙齿说这个需要你自己去发现。于是我认为我发现到了这个地方美妙的风景。

每个人心中的风景都不一样,只要能找到旅行的意义,这次就算没白出来。

回南京的路上我跟司机强烈要求循环播放《平凡之路》,听着公路歌吹着碎碎的小牛逼,就像喝着啤酒吃着花生米,幸福来得就是这么容易。

晚上十一点到了南京,这时南京还下着 biubiu 的小雨,我请两个单身狗吃了个饭,最后说了再见。

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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